我另一 ( 1 ) 我

再說什麼話語
在聊什麼心事

我可能會分裂,就像是細胞無線分裂那樣。


在幼稚園時,就想要追尋前一天上課的片段,一直追,
直到抓到那起跑點飄走的紅絲線。

我想不透的是我身邊的小朋友,與我共同在這個班級,
我可以很有童心的和他們玩在一起。


日復一日,
到了上小學一年級的日子。


註冊的長長人龍,多半是家長牽著小孩帶著註冊單來排隊,
數也數不清,到底有多少位我曾遇見的同學。

在一條等待著被點燃的煙火線上,找著曾是朋友的一點樣子,
就期待能在同個班級,一起放出彩色的煙火。

不過是沒輒了,我也不清楚分班的制度,說實在我也不懂上下課,
不過是在追逐和休息的交叉點。



那是個用生字紙跟著老師比手畫腳的時代,只要跟著一起做,你就不會錯。



電腦也還剛起步而已,只不過我很有興趣想去學習,當時的電腦大概是九八,
不過我記得的可能只有裝在三點五磁片裡的口袋怪獸。

其實,那是我玩過的第一款遊戲,在放學之後特別去學期的,挺有趣的記憶,
回想起來我竟然,不知道學了什麼東西回來。

至少還有片磁片證明了我那段破碎的記憶,其中一角,至於其他的線索,
老實說我也還在摸索。


不過是記得跟自己名子很像的其中一個"到"字,我特別興奮的舉手走到台前,
偷偷跟老師講這個小秘密,結果。


被打屁股了!


媽呀,還好當時的鈴聲響起,老師說這個可以下課再說,之後的事情就像,
被打死的蚊子,那血跡還殘留在牆上,蚊子早已不知去向了。